正名：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当年初看论语，一点也不比古时私塾里的蒙童们高明多少，一样的蜻蜓点水和囫囵吞枣，并且因为没有老师用戒尺打我手心，所以基本是过眼即忘。当时只对其中的某一句印象十分深刻，就是那句被妇女同志们痛骂了两千年的“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其实妇女同志们对这句话实在是误解了，以为孔老头子就是看不起女人，并对他贬低女人人格的恶毒行径痛恨不已。后来上大学时，在课堂上论及老夫子，有个小女孩恨恨地说，“要是孔老二生在今天，我一定要活活掐死他。” 她那愤怒的样子倒引发了我对论语的好奇心，决心再细看一遍。

结果在通读一遍之后，却发现夫子那些只言片语，竟点点滴滴直入内心，如饮甘醴。此时的悟性比小时候要好多了，虽然理解得依然不是很深刻，但是对孔子的整个体系已经有了些基础的把握。

孔子论道，其重点和核心，一言以敝之，“忠恕”而已。这两个字的阐述又是建立在对“君子”和“小人”的行为方式的描述上的。所以论语通篇都是君子小人之语，事事拿君子小人做对比，他试图用这种方法让学生们明白，什么是高尚和明智，什么是琐敝和愚蠢。

至于标题这句，其实只是孔子的半句话，后面还有一半。整句是：“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两千年来，妇女同志们只把注意力放在女子两个字上了，并狠狠地揪住了不放，根本就没有把后半句放在心上，或者认真地想想老夫子到底是要表达个啥意思。

其实这句的本意，还是在说君子与小人之别。“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说的是小人的交友模式：如果你选择与“小人”保持紧密的关系，他们却不知应该庄重地对待朋友，举止不堪，言语无状。但如果你选择与他们保持距离，他们又会觉得你不近人情，反生厌恨。

而君子就不是这样，与人相交，其情也真，其味如水。实际上这就是今天我们已接受了的原则：真诚对待朋友，同时也要尊重别人的个人空间和隐私。

为什么孔子要把小人与女人并列，以至日后让自己在女性群众中不受欢迎呢？其实他并不是看不起女人，此处这样写只是一种阐述问题的方法：通过用女人的行为模式做类比，来加强对小人的行为方式的解释。

那么女人的行为模式是什么样的呢？我要说出来的话，看我这篇文章的女子可千万不要不高兴。其实女人的模式就是“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而这个模式之于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恶毒的诽谤。

为什么这样说呢？不是因为我喜欢老夫子，就和他一个鼻孔出气，要替他打掩护，而是因为我认为并希望，女人固有的天性就是这样的，甚至不这样不足以成为真正的女人。

不是吗？想想自己。你和爱的人在一起，情浓时的不分彼此和缠绵厮磨，是否就本该“不逊”？而如果他疏远你，你会不心生怨恨吗？

这才是真女人，正常的女人，我们大家都喜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