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时候如果能提点要求,我一定会很满足。
这要求如果是指人,我死的时候,我爱的人在身边守着,死亡会变得惊心动魄又美丽。
如果是指吃的,最好是刘一手火锅,我吃得麻辣辣地去死,死亡的哀伤会溶解在热血沸腾里。
(都热血沸腾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死的成?)
如果是指书籍,我希望是启蒙读物《论语》或者《古文观止》,让我的魂魄被忽悠到穿越时空,我会急着去死,去见见那些古时的圣贤,很美妙。
或者,还是再看看罗素的《西方的智慧》比较好,哲学这领域我还一直没有太靠谱的理解,但我很向往亚里士多德那些靠谱的冥想。
到底看什么比较合适,我还真一时拿不定主意。
如果是指音乐,我希望是雨滴或者二泉映月。这两首出自不同文化不同乐器不同大师的曲子,都可以让我安静下来,从灵魂到肉体。
我今晚就一直在听着。
中国移动有时候还是能够少有地慷慨一下的,每个月会给我的139信箱里发两个电影优惠号码,去美嘉或者星美可以30元看一场电影。我的号码上次看梅兰芳用过了,这次用了小猴同学的,去了三里屯的美嘉。
久别重逢,发现小猴同学不但没有瘦下来,还变黑了,实在是辜负了我给她起这个外号的一番好心。也难怪,去丽江遇到若干帅哥和哥哥弟弟,她心情大好胃口大开,不胖是不可能的。而高原的紫外线也有着和帅哥同样的热情,不太容易拒绝,所以黑点就黑点吧,好在看着健康。
这些都是闲话,略过不提。说说电影。
我觉得这是冯小刚拍的最烂的电影之一。情节杂乱无章,台词不知所谓。葛优也已老到了虚弱乏力,无法再靠他独立撑起冯氏影片的门面了。看过没几天,我就已经基本想不起来这部电影了。
能给人留下较深印象的是那些客串明星的表演。还有舒淇,这个女人的演技,还有她作为女人本身,好像都越来越成熟了。人只要认真起来就好,现在应该不会有人在看她的表演时,禁不住想起她的那些远远超越三级的露骨写真了。
不过我觉得舒淇有符号化和脸谱化的倾向。记得《围城》里,孙小姐只画了一副指甲一张嘴唇,就把校长太太给抽象出来了。要是画舒淇,甚至还能再精炼一点,一副红唇大概就足够了。
不过这副红唇倒让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已不甚清晰。
小东西脸上长了几颗青春痘,为这个他忧虑了挺长时间,后来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由于早上总是用冷水洗脸导致的,于是提出了要用热水洗脸的要求。
我忧虑的却是他的身体和心理健康。大量的作业占用了大部分课余时间,再加上考试成绩的压力,不但没有空闲玩,连喜欢的围棋也没法下了。他活的其实比我辛苦多了。
回头想想这狗日的中国教育体制便一肚子气。这摧残活力、消磨勇气、压制创造力的应试教育,自祸害我们那一代人的时候算起,三十年了,到如今还是换汤不换药,没有过一点理念和方法上的实质进步。
这个问题生气也是白生,算了先不想了,因为他还有其他更让我忧虑的事。
这孩子的心理和情感太细腻。这种性情,我太了解了,差不多可以肯定地说,将来必定要受情感的折磨。
但愿他别遇到什么妖精,不然可要有罪受了。
我几乎都能看到那个可怕的前景了。
我要写检讨,因为今天被批评了,被批评了是因为我有错误。
我的错误在于,我抽烟喝酒熬夜放纵自己,对自己不负责任,却没心没肺地为了孩子的懒散而大发脾气。
我应该脸红,我应该反省,我应该自责,我应该改正。
多少字了?检讨确实不好写。
唉。其实我对孩子发脾气,是因为我希望他能养成对他今后一生都有帮助的好习惯,因为他进展缓慢,又反复出现同样的问题,我实在忍不住脾气。
上面这句是替自己辩解了,这很不像检讨的样子。不算不算,重新写,不过就不删除了,留着多凑点字数。
我发脾气的冲动,其实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我自己的因素。有些发火的例子,其实本来是应该可以避免的,我本来也应该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实际情况。但是由于以前工作和感情中的不快和郁积,让自己变成了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所以他有些时候是很无辜地承受了我的脾气。
我现在心情很好,来年应该不会再这样乱发脾气了。我也一定时刻记住,孩子的生活和我自己的问题是不相干的,我绝不再让孩子分担我自己的心情。
这检讨是写给谁的呢?反正不是写给儿子的,天下哪有老子给儿子写检讨的道理?我自己知道错了就行了,老爸的尊严还是要维持的。
那就算写给逼着我检讨的那位老师的吧。
某前女友做到某知名大公司的vp了。祝贺。我早说过凭她的智商,决非池中之物。
(题外话:好像我的前女友智商都比我高。到底是她们的智商太高,还是我智商太低?改天做题测一下。)
我才不跟她比。
因为越比越汗。
要是我说她前几天对我逼婚过,有人相信不?
当自己说梦话吧。
车上的收音机很怪。
上次去机场没走成,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一句“回不去的叫家乡”。
成心的吧?
这次去机场回来,同样是在机场高速上,刚打开收音机,播的竟是“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你们的确是成心的。
害的我一时恍惚,出错了口,跑到京承高速上了,多花了5元钱。
我又抑郁了,这次是真的!
这两天烦躁时竟然很想咬人。
嗯,这好像不是抑郁吧?这应该叫狂躁。
不过今天状态不错。
很久没来博客里放厥词了,一是没时间,二是没精力,因为最近发生了些事。现向依然来这里的几位朋友汇报如下:两周前我撞了一次车,一周前找了个工作。
撞车的经过就不提了,只是一瞬间。我没事,爱妾小宝重伤,在修理厂做了头部和臀部的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人家还顺便把她前脸的皱纹给抹了,这让她看起来焕然一新。但我这几天还是觉得很内疚,我真的太对不起她了。
另外,她前半部分里,能换的都换过了,那么,她还是她吗?
我有点沮丧。这沮丧也是我接受现任老板的召唤的一个因素。
现在又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每天早起上班,忙碌一天后在公司附近的小店吃饭,到家时通常已经很晚,洗洗睡觉。
我惊奇地发现,我上班的第一天就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竟然和两年前辞职之前的状态实现了无缝对接。要知道,我之前这两年一直过着昏天黑地游手好闲极不靠谱的日子。这突然的转换像是轮回中的穿越,从一个人生碎片跳入另一个碎片。
现在每天忙于工作,无暇多想,前两年的遭遇,情感,还有旅行,好像一下子淡了远了。只是在闲暇的片刻,去年帖子里的那些朋友,还在心里不时闪现。
----------------------------
以上写于08年1月。
还前世梦,圆三生缘。前世我们都对彼此做过什么?让我们此生不得不为情欲再三纠结。我们清了还了,还是依然欠着?谁还了?谁欠着?一本乱账。神明不会透露半点答案。
突变,是考验心理的一个难关。我学会了应对生活和工作的突变,但总承受不起情感的跌宕。答案在于,生活和工作我投入的是逻辑和思考,情感我注入的却是心力。心力远比脑力羸弱太多,也脆弱太多,承不起内伤,经不住扭曲。
今生:杯尽杯满,笑语连连,酒染隔座桃花颜。单双号限行就是好,就是好,奥运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可以放心喝酒了。
魂却飞去,无枝可落。向北?向东?痛。向西?向南?愧。
“凭兄无恙?”
曰:无妨。
昨天的催眠效果非常不好。虽然病着,非常疲倦,但直到听第三遍才睡着。这是第一次。
我现在根本就不指望这CD能让我看到前世了。也许是因为我无法达到完全入定,也许是看到前世根本就只是个噱头。信任感降低,对催眠师的诱导就不怎么在意了,催眠失效。好在我已经不怎么依赖催眠了。
睡不着是因为昨天有件重要的事情没做。这事本不费力气,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其实就是一个短信而已。但我想,发出去我会高兴,但是也许会让对方不轻松。所谓君子成人之美,还是算了,让人家清静些睡个好觉吧。
睡不着,也看不到前世,那就回顾一下自己的今生算了。想当年。。。
昨天想到过我24岁时竟然还是处男,纯洁得一塌糊涂,不由得感慨起来。24岁到今天,成功与失意,享乐与坎坷,其间经历已无从细数,但回想时却感觉只是一瞬间。话很老套,这感觉却是千真万确。
今天回家眼睛发酸,休息时翻看相册,头一张是23岁在海上划船的照片。啊~~~,我看到了我久违的八块腹肌,你们是哪一年离开我的?我都不记得我拥有过你们了。
贴上来。

Memory 记忆
词:Trevor Nunn 曲:Andrew Lloyd Webber
Midnight, not a sound from the pavement(午夜、路上寂静无声)
Has the moon lost her memory(月亮也褪去记忆了嗎?)
She is smiling alone(她笑得多孤寂)
In the lamplight(街灯下)
The withered leaves collect at my feet(枯叶在我的脚下堆积)
And the wind begins to moan(风儿也开始哀鸣)
Memory, all alone in the moonlight(回忆,当我独自在月光里)
I can smile at the old days(我的笑只在往昔)
I was beautiful then(那时我多幺美丽)
I remember the time I knew what happiness was(回忆当时才知快乐是什幺)
Let the memory live again(让回忆重新降临)
Daylight, I must wait for the sunrise(晨曦中,我等待太阳升起)
I must think of a new life(我要为未来思虑)
And I mustn't give in(而我不能放弃)
When the dawn comes(当黎明到来)
Tonight will be a memory, too(今夜也将会成为回忆)
And a new day will begin(新的一天就要开启)
Burnt out ends of smoky days(每日都像燃烧的烟雾)
The stale, cold smell of morning(霉味充满着清晨的空气)
The street lamp dies(街灯熄灭了)
Another night is over(又是一夜过去)
Another day is dawning(又是一个黎明将至)
Touch me, it's so easy to leave me(靠近我,离开我多幺容易)
All alone with the memory of my days in the sun(让我独自回忆,回忆昨日美丽)
If you touch me(如果你靠近我)
You'll understand what happiness is(你将明白快乐的意义)
Look! A new day has begun(看!新的一天已经来临)
一个男人缺乏安全感,听起来有些好笑。
我可以因此而鄙视自己,但我肯定是笑不起来的,因为我经历过一些和安全感有关的破事:
02年,某妇人做了某事,这个就不说了。
某年,某mm去上海会了蓝颜知己,我是否应该感到很安全?
某年,某mm和她的初恋情人深夜相会到凌晨两点,我是否应该感到很安全?
某年,某vp也做了类似的事,我是否应该感到很安全?
某年,这个就不说了。
这些狗屁破事,有些是道德范围的问题,有些呢也许只源于她们随意的个人风格。
都是这失眠闹的,躺在床上又翻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
其实除了完美的情爱,我只是想要个专注些、行事能把握些分寸的女人做老婆,这要求很过分吗?
是因为世界不行了?
还是,从前总是遇到这样类型的女人,是我的宿命?
孩子睡了,明天又不用早起,才有了时间自己在电脑前单独安静一会儿。
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人因此学会了权衡,继而学会了选择。这是理性而又自然的过程,也是保证个人利益的必由之路。我之所以经常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就是因为我违背了这趋利避害的人之天性。年轻时的意气用事曾给我带来困扰,现在岁数大了也没什么进步,我就是学不会。即便是面临关系到人生走向的选择时,什么忠义、感情、责任这些后天得来的迂腐东西,总能压倒自己的天性。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精神上有先天的功能缺失。
但身边的人并不和我一样弱智。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在我损失了一大半财产后选择了离开,环境让她焦虑,焦虑促使她思考,思考让她做出了理智的选择。我后来的生活轨迹也证明了她的英明,跟着我确实是发不了财的。
共患难之所以难,是因为人有选择的机会,也有选择的权利,而这权利是完全正当的,是无可指责的。所以我理解并支持那个女人的决定。
大难临头各自飞。男女之间的感情,很少能经受住困境和不如意的考验。这很正常,毕竟两个人走到一起的原动力,是寻找快乐和依靠,这两样没有保证,谁也没有权利不允许对方做其他选择。
朋友间要好一些,但也是有限度的。除非像刘关张那样,他们是因为有共同的远大人生目标,才能一起经理磨难,有始有终。
只有亲情是个例外,是无条件的。父母儿女,不管你走运还是背运,亨达还是落魄,只有他们会对你不离不弃。我儿子在来北京前,我对他说:去北京后我们生活会很辛苦,不如在爷爷奶奶家里舒适方便,而且还吃不到海鲜了,还有我会经常对你发火,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真的愿意跟我去北京吗?他说,那些都没关系,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现在我们俩一起每天5点半起床,一起挤地铁,晚上一起吃我炒的很难吃的菜,一起赶作业到很晚,可两个人心情都很好。今天这小子帮我把屋子全部整理了一遍,打扫得一尘不染,干了一下午,他却挺开心。
可晚上一起做作业时我又忍不住发了火,拍了桌子。随后看着干净的屋子又开始后悔,作为补偿,特别批准他一直玩游戏玩到了半夜。
搬家了,终于不用再每天疯狂赶路了。
自己先松口气再说。
这些天又当爹又当妈的,晕了。
突然发现我很会给人当妈。
最近唠叨得很,而且开始注意节水节电了,还每天关心蔬菜和猪肉。
我这人就是这样,只要在自己身上发现一点点长处,就要洋洋自得。
其实我并不是在盲目自夸,我确实比某些女人更有责任心更会照顾人。
怪不得有人曾说我某种情况下像女人,原来我有这个天赋。
好在我30岁以后就不再在乎自己的性别定位了。
“你像个女人!”
谁说的?干嘛像女人啊?我就是女人。
困难的境地中,有一类朋友,他们的存在,会让人觉得温暖和踏实,在不太美妙的处境里暂时忘记现实的冰冷感觉。
这样的朋友,有资源的会马上帮你找解决办法,没有资源的会帮你出主意,或者给你毫无保留的安慰和支持。
这几个朋友无一例外,我都曾认定是同类的人,善良,简单,坦诚,善感。成为朋友的缘由,是单纯的人格上的互相认同和吸引,这样的友谊通常不会被背景和利益所改变。
当然也有平素一起吃吃喝喝的朋友,他们不如意时也曾得到过别人的帮助,但当你刚刚向他们提起自己不如意的处境,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消失了。也许在他们心里,只有强者才是有价值的朋友。
要感谢这命运的起伏转换,这过程巩固了真正的友谊,也让不太有意义的朋友及早离开,免得浪费彼此更多的心情和时间。
昨晚兴奋难眠,趁机一口气把【挪威的森林】看完了。天蒙蒙亮时合上书,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还觉意犹未尽。
又有些惭愧,这是本流行过很多年的书了,我才刚刚看第一遍,又落后了。而人家花草同学,早在n年前还是小p孩的时候,就写了关于这本书的论文,据说有几万字之多。
还是看看猪小在同学前几天留下的几段评论吧,当时我还只看到一半,没法接她的话头。
飞天少女猪小在说:
“
《挪威的森林》很多年以前就看过,很可惜的是买到了不太好的翻译版本,越发晦涩难懂。也是当时还年轻,也是当时还纯情,喜欢的,也仅仅是那一句“喜欢你象春天的小熊一样”。总是不能理解,那么年轻的渡边,为什么总要如此灰暗。而直子,又为什么总是走不出自己呢?还选择了这样的一道道路。
慢慢长大,渐渐有些明白。有些心理方面的问题,不是你想解决,就能解决得了的。很难说这是我喜欢的一本书,但到如今,它仍是床头柜上那一堆睡前常读的书之一,熟到都已经快背下来了,却总是还要去翻一些自己喜欢的桥段去看。这本书,就是这样一本书。
其实多年以后也明白了,如果没有类似的经历,很难读懂这本书。在我的心目中,我更喜欢绿子,渡边跟绿子在一起,可以感受到生命的活力,但是,依旧无法摆脱对直子的所有思想。
绿子,在很多时候,我觉得有一点点象我自己。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要象直子一样,才更会吸引人?笑谈了。
”
这是真正读懂了这本书的人才能写出的文字。感谢点拨,我是参考着这段文字来读的。
“没有类似的经历,很难读懂这本书。”没有相似的经历,就没有相似的视角,也就没有相似的思考,也就很难明白渡边这个人。独特的成长背景和性格,让他有与社会割裂开的独立的自我意识,让他能听到自己心灵中真实的声音,而独立的自我让他不至于迷失在现实社会扭曲的假面与规则里。
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吧?但是慢着,无奈的是,无论社会规则是否荒唐而不真实,个体的人在其面前都是弱势的。如果这个社会扭曲而不正常了,但是你却不随着它扭曲的话,它就认为你才是扭曲的不正常的。除了少许几个圣贤,谁能抗衡社会对你的评价和对你命运的安排?况且抗衡社会的圣贤也没几个有好下场,孔子找不到工作,耶稣被钉死了,苏格拉底喝了毒酒,尼采疯了。
所以渡边这类人的灰暗心理不难理解。我相信直子的病的症状也是有这个方面的象征意味的。还有,看这本书的时候我想起过方鸿渐。
关于绿子和直子,渡边对她们的爱情,如铃子所说,就像同时爱着蓝天和海洋,都是美好的。
但是渡边对直子,是纯粹发自心灵深处的爱,盲目而执着,没有肉体或者生活的依托,这爱情就像了镜花水月,总有幻灭的一天。我以前的爱情也曾经是这一类,或者说在其中时我自己单方面是这一类。高攀一下,宝黛不也是这样的吗?不会有好的结局。
所以啊猪小在同学,不要这山望着那山高,别羡慕直子了,安心做你的绿子吧。
人活在世,需求不外乎身体和精神两个方面的满足。
我身体方面的需求不多,衣食住行足用即可。黄金屋千钟粟,于我如浮云,这话虽有点虚伪酸腐,但用在我身上也不算太夸张。至于颜如玉,我倒是有些异乎寻常的兴趣,但没有也不会让我过分沮丧。
我是个很低俗的人,精神方面的需求也同样不怎么高明。我喜读圣贤书,但疏于律己,从没把圣哲的话太
当真。我向往求道求真理,但我也没打算为之献终身。自我实现的成功感?我见到过也追求着,但我直觉上很怀疑这能给我带来最终的满足感。这些应该都不是我最基础的需求。
那么我要的到底是什么?好像我只在感情中有过真正的满足感。那么我最内心的需求大概就是感情?不过以往的感情给我带来的也不尽是满足感,也有过很多焦灼和痛苦。而且感情这个词太抽象和空泛,它背后掩盖着太多具体的深层心理结构,如果轻易地下结论,还是有粗疏之虞。
昨晚睡不着,索性就顺着感情这个线索深入探究一下。躺在床上异常认真地回顾了一下以往的经历,从刚有完整自我意识的青春期开始,一直到眼下。挑出某些生活的碎片,在其中把自己细细地剥开。
感情是具体的,里面包含多个具体的感觉,对某个人的亲情感,性欲,爱慕感,依赖感,被依赖感,安全感,等等,是一段稳固的感情的构成成分和必要条件。
一一体会了一遍各个成分之后,我找到那个G点了。(是关键点的拼音缩写,想歪的去面壁)
这个关键点是安全感。回头细想,我在某段情感中有充分的满足感的时候,恰恰是,而且只是,我对对方有充分的安全感的时段。对对方没有安全感的时段,虽然感情的其他成分还在,但是满足感消失了,取代它的是忧虑和焦灼。
当没有了满足感,而忧虑又积累到一定程度,我肯定会逃离。这大概就是我以前几段感情失败的原因之一。
我自己也很清楚,对安全感的过分依赖,是一种心理疾病,但我短期内还治不好它。目前我还只能是,不安全就逃离。
握着一把香芹在水里冲洗,忽然想起数年前天涯的一副对子。
素手洗香芹 杂陈五味随流水
出句人的ID已经忘了,应该是个女子。一双素手濯着细翠香芹,清白的水流顺着香芹的枝茎流过,冲走尘土和碎草。洗菜的女子怀着心事,却不觉被手上的唯美画面打动,心下一时清透。
此句很妙,虽然按字面勉强对出不算难,但若要求对句除了工整,还要有同样沉静悠远的意味,不太容易。那天我想了一晚,力尽思穷,对不出。
区区一行字,道尽纷杂静远、细碎绵长。这,就是慧心。在某同学画的鸵鸟奶牛里也能找到。
杂陈五味,一生中无时不紧随左右,无人不是如此。只是有时欢乐多一些,有时忧虑多一些。好在无论欢乐还是忧愁都只是表象,并非生活本身。放下表层的东西要容易些,比如那个出句的女子,一把香芹就让她暂时放下了。
时下,一轮意想不到的危机,让许多人面临人生的低谷。虽说这一切不如意终将过去,我们定会度过难关,但眼下的失意和压力是免不了的,不如试试安心回归恬静的生活,先求个心境清透。
这个冬天适合蛰伏,我们先收起欲望和雄心吧,暂且沉迷于生活的细碎乐趣。
下班去我的定点饭店老上海吃晚饭,这里的服务员都认识我了,看见我就笑。是啊,每天不回家吃饭,定时出现在这里,这人有毛病吧?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周围适合一个人吃饭的地方也只有这里了。
饭后犹豫了很久要不要马上回家。把车打着了又灭了,又打着又灭了。忽然想起街对面有个咖啡馆,不如去看看里面感觉如何。
咖啡馆里寥寥几个客人。空间被吧台和一堵矮墙从中间分隔,挺有纵深感。墙壁屋顶的装饰颜色柔软,轻音乐,服务生挺干净。有点幽幽的氛围。选靠窗的一角坐下,缩在椅子里,哥伦比亚,谢谢。
或许喜欢这味道的都是老土的人。不过老土的人会觉得自己很踏实。
我有多久没泡咖啡馆了?不是说星巴克或者上岛那样的快餐店,这样的小咖啡馆才是真正的咖啡馆。记得光华长安的对面,中粮的一层有个音乐会咖啡,在星巴克旁边。那里的咖啡比星巴克的地道多了,而且气氛安静,光线适意。我每天中午饭后去泡一个小时,看书或者发呆,不时轻抿一口雷打不动的哥伦比亚。舒服,安逸。
今晚的感觉就是这样,突然间重新找到了发呆的状态。坐在窗边,手捧温热的杯子,歪在椅背上看路边的人来车往,对面的灯红酒绿。心里很安静。好久没这样了。
This is the place where you belong.上学时被迫养成的坏习惯,要用英语思考感受,又来了。
拿了一本女性杂志翻了翻。女人的书我也要看看,掌握一下敌情。
“wendy 对其上司
产生了好感,有了出轨的冲动。但她不忍心伤害自己的丈夫,也害怕冒失去家庭的危险。可是她又控制不住出轨的欲望。”于是乎,找了写这文章的女心理师咨询。
暗笑一声。这女人要么是被欲望烧成了白痴,傻到自动送上门给心理师当白鼠,要么是心里真被折磨到走投无路了。心理师的发问也挺白痴,三个问题:你真的很想和那个男人做爱吗?你能够承担失去家庭的危险吗?你愿意承受出轨所带来的一切后果吗?
回答倒也诚实:很想,不能,不愿意。 然后心理师就给了她答案:既然不能不愿意,那就谨慎些。
这不是废话吗?但是,原来人家此文另有主题,作者笔锋一转,另起一段曰:实际上,女人出轨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能让你体验到性的新鲜感觉。不过要等到你足够成熟和强大,有能力面对出轨的后果的时候。
我气得笑了,把杂志一扔------奶奶的,这作者简直一女混蛋。
我没不高兴,这么粗鄙的文章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影响我的心情。
不过我确实对出轨这两个字眼很敏感和反感。这两个字改变了我和家人的生活轨迹,也毁了那女人自己的生活。
还好我现在基本走出来了,在杯弓蛇影的病根6年里反复发作之后。现在难的是重新培养对别人的信任感,还有安全感。这两点很重要。
万幸的是我没给别人带来过这种伤害。聊以自慰吧。
我在座位上理直气壮地伸了个懒腰,心情轻松又愉快。对服务生打了个响指,结帐。
很久没看电视了。吃着我的招牌菜清炖排骨,看了看江西台播的飞狐外传。想起了十几岁时对金庸小说的痴迷。
金庸笔下的女子,我最喜欢的是程灵素,这一集说的是她在吃胡斐和袁紫衣的醋,胡斐没杀苗人凤,袁紫衣没杀福康安,程灵素非要跟胡斐走。
忽然想起原来一个女同事。10年前还没有天涯的时候,有个论坛叫江湖,最近写了武林外传的宁财神那时就在那儿泡。我那女同事也天天泡江湖,有一天,不知谁起的头,要说说各人在金庸的书里崇拜的人物。我那女同事兴奋起来,马上跟帖道:“我要是男人,我就是苗人凤!”。谁知那天她的拼音输入法不知怎么出了问题,发到帖子里的却是:“我要上男人,我就上苗人凤!”。这个跟帖让整个江湖立刻沸腾起来。
其实我那时也泡在江湖,只是我的女同事不知道。而我曾趁着帮她安装工作软件的机会,知道了那个笔名是她的。我忍着笑,眼角看了看身后,她在那边脸憋得通红。我捂着肚子跟帖道:“这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宣言!这是我见过的最真诚的表白!”
过了几天,我帮她挽救了崩溃的电脑。她跳起来说,“XX,你好厉害哦,我好喜欢你哦。”我脱口道:“喜欢我干嘛,我又不是苗人凤。”她立刻傻在那里了。我忍着一肚子笑回了自己座位,不一会儿她跟过来,在我耳边说,你要敢说出去,可别怪我杀人灭口。
很多年没见,这想上苗人凤的姑娘没有了音信,不知嫁人了没有。
程灵素对胡斐说,我们去找个地方住下吧,你练功,我种花,多美好的日子啊。
这是一个故事。
为什么一个短信就能颠覆我一整天的心情?因为发短信的这个女人,虽已名分上与我剥离,却依然紧抓我的心脏。
独自一人时,我看着自己的脚就会想到她的脚,我看着自己的大腿就会想到她的大腿,我不经意舔一下嘴唇就会想起她的唇舌。这种对应关系其实一直延伸到胸和下体,为了让各位看官有点心跳的感觉,我说出来算了:我看着我的那什么就想起插在她里面的时候。
她肌肤如白雪,她身材很魔鬼,她衣着有品味。
她的嘴角似笑非笑。
她的眼神无法捕捉。
她不让我在公众场合亲她抱她。
她有正义感。
她工作很拼命。
她会发脾气。
她手机有时会关机。
她的体味留在我床上,数日不散。
她送的雀巢麦片我放了很久,没怎么舍得喝。捧着她以前捧过的碗,眼泪还未止住,落入碗底,喝了。
上一次落泪是在写到梅里雪山时,也是为了从前的爱人。一年只落泪一次,还好,不算太丢人。我不是爱哭的男人。
据说,男人哭过,心就硬了。我知道其中的科学依据:男人对哭泣这件事有羞耻感和罪恶感,潜意识里的防卫机制会开始工作,引导大脑对引发哭泣的事情做选择性遗忘。
之前,这些心理卫兵做的很出色。希望这次也一样。
namo amitabha yeah(南无阿弥陀佛)
向佛祖致敬,我安心归命。祝我爱的你,得幸福安宁。
车上五环,提速后风灌入车窗。我又分神了,开进了奥运专用道,过了一个摄像头才发现地上的五环标致。
并线换挡时忽觉腕上一痒。抬起手来,原来是你很久前留在座上的一根长发,被风吹起,柔柔缠上手腕。
它棕黄如秋草,从你那倔强的脑瓜上脱落后,好像变得柔顺了些。“你是要缠住我吗?”我笑,你看,虽然你离开我这么久了,你的发还认我。
那年那月那天,我埋伏在北京市地震局门前,看着你一扭一扭从我面前经过,端着手机在给我发短信。
我在长安街上尾随着你,从后面欣赏你的屁股。忽然想起从前玩过的一个日本变态游戏,名叫尾行。
你的肩膀挺宽,显得腰很细。你的长发像一捧棕黄的草,从后面看有点妖。
我慢悠悠地跟着你,并不怕你走丢。我知道你在找我的车。
车停在香山路边一个暗影里,我第一次吻你。我捧着你的脸,亲呀亲呀没完没了,后来你仰在车座上,说你晕了。那天月色很好,你的脸在月光里像一幅黑白卡通画,下巴尖尖的,美得有些虚幻。
五月我去了西藏,以寻找灵魂的名义离开你。灵魂却并没跟上我的身体,它留在了北京。我游荡在高天下,雪山上,雨林里,想念我的灵魂,想念你。
好像我们已经分手过无数次了,每一次大家都很认真地难过很多天,然后和好。记得第一次和好时,你牵着我的手,沿后海岸边绕湖一周。深夜的后海,凉风吹起,湖水漾着,酒吧的霓虹灯和人声嵌在夜色里,既喧嚣又安静。我们的手握得很努力,也很小心翼翼,像是在捧着失而复得的宝贝。
我手心都出汗了,但你一直没有松开。
昨天偶然提到了父亲。突然想到,长了这么大,从来没写过关于父亲的只言片语。小学中学大学的作文,只要题材是关于父母的,我毫无例外地选择了写我妈。
这可能跟我的性格有关。我从小就有反权威的倾向,总喜欢跟权威的人和权威的观点对着干。而父亲的角色通常是家庭里当仁不让的权威,所以我的成长史实际上就是和我父亲的冲突史,我小学时就敢和他瞪眼睛,他打我时我不哭也不跑,咬牙挺着,跟他瞪眼。结果他很快就没兴趣再打我了。
当然我并不是仇恨他,我只是不喜欢居高临下的权威,即使行使这权威是自己的父亲。在这种心态下,虽然我钦佩他,但我总想离他远一点。
不过我心里是承认老头给了我很大的影响的,尤其是坚强这个问题上。我小学时,他在演习时摔伤,肩部的筋粘连在一起,胳膊抬不起来了,医生说有变成残废的可能,如果要根治,必须用蛮力拉胳膊,把那筋强行撕开。那过程是在我家里做的,我就在旁边看着。一个壮汉医生抱住他的胳膊,狠狠地向上推。老头疼得浑身哆嗦,脸都黄了,却没出一声,硬生生地扛了过去。我服了他了,后来我的脚被一根钉子戳穿,去医院前他替我挤伤口的血,我疼得要打滚,但是学他的样子也拼命咬牙忍着,他说了句,嗯,这才像我儿子。这句话给了我很长时间的满足感。
他行伍出身。50年代中国海军成立航空兵部队后,急需有文化素质的兵源,但那个高中生都算知识分子的年代,没有足够的选择余地。于是我父亲从初中校园直接被招到海军,当了歼击机仪表员,负责维护飞机的仪表。一个初中生,在短短几个月内要掌握当时的高科技装备,付出的辛苦无法言说,这老头的毅力我是很钦佩的。后来他又去海军工程学院进修两年,自以为是大学生了。但是他没上过高中,人家没给他发文凭。后来这影响了他的仕途。
他所在部队负责浙江沿海的防空,和台湾空军交手频繁。他的好朋友死于一场空战,(题外话:是全世界第一个被空空导弹击落的飞行员),这让他第一次经历了人的生死。军队里面对死亡的机会更多些,后来几十年里他又有不少战友死于飞行事故、自杀或者疾病,见得多了,他对生死这件事渐渐变得淡定。
1997年,轮到了他过生死关。他得了肾癌,确诊那天我从震惊和难过里恢复过来,试图安慰他,但他出乎意料的平静和镇定让我闭上了嘴。老头不厌其烦地向我交代了家里的大事小情,一切安排得有条不紊。然后在家鼾声如雷地美美睡了一觉,第二天住进医院准备手术。他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每天热烈地和我谈论最新国际局势,讲他的人生经验,就是绝口不提身体的疼痛。
手术那天,他躺上担架车,医生推着他走到手术室门口,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朝我招手。我赶忙跑过去,低下身把耳朵凑近,他说,有件事忘了跟你说,要是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妈要是重新结婚的话,你们可不能阻拦。
我使劲地狠狠点头。
好在手术很成功。一年后他身体恢复了,拿走了我的股票帐户,一头扎进茫茫股海,开始了十年的赔钱生涯。
这其间我发现了他另外两个让我钦佩的品质,一个是输得起,一个是脸皮厚。不管赔了多少钱,从来影响不了他的心情和对股市的热情。他也从来不承认他的判断力有问题,要么把责任推到证监会身上,要么大骂股评家,反正他总能找到借口。在他抛出种种借口时,其实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虚,不过我对他面不改色地狡辩的能力很是佩服。我得学着点。
06年,癌细胞转移到了他的肺上。这次他已经根本不当回事了,在医院做了两个疗程的化疗就跑回家了,他说享受正常日子要紧。我本想接他来北京的医院看看,但他不干,他说,我决不离开你妈一天。
老头对我妈确实不错。当年他在军队里,我妈自己带着我们,很是辛苦。后来他因为受伤不得不专业,回家后开始学炒菜,还承包了大部分家务,说是要补偿我妈。这菜他一炒就是二十年,早已练成了一手好功夫。我最喜欢他做的酱牛肉、熏鱼和韭菜炒海肠。
那年化疗他掉光了全部头发,我妈说看着他有点不适应。没想到两个月后我回家为他过生日时,发现他的头发竟然又全部长出来了,整整齐齐的一头白色短发,老头看起来仪表堂堂,越发酷了。
今天收到一条短信,乍看陌生的号码,那尾号却有些熟悉的香甜味道。原来是你,久违了,亲爱的。
短信内容却措辞严厉,说的是一个市话号码欠费的问题。大致情节是这样的:我出租房子时,曾通知她把用她名字上的号码销号,她去办了,却忘了告诉我要继续缴两个月的月租费。我也没在意,结果今天电信通知她,她名下的号码共欠月租费及滞纳金200多元。于是她大光其火,要求我立刻去电信把欠费交上。
我愣了一下,回信道歉,并做了保证,一定尽快去交上欠费。放下手机,心里却有些郁闷。这种严厉的措辞,以前我草拟过多次,都是送给侵害了我前公司利益的网站的。今天自己也收到一份,心里多少有些不爽,尤其是这竟然出自你的手。
看来,那些美好的记忆只被备份过一份,存贮在了我这里。或者是你把自己格式化过了,所以你才可以为了200元钱口出恶言。200元啊,我哭笑不得。对于你,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钱的问题,我们在一起时我心甘情愿为你花费的,包括那辆polo,有20多万了吧。分手后我没有想过值不值的问题,半句也没对别人提起过,情感方面你给我的太多了,我很满足,我对你有感恩之心。
也许,正如某位网友说过的,这都是轮回中的偿还。那时,你总开玩笑说我前世欠了你的,所以这辈子才会出现在你的生命里,用一辈子偿还你。是不是我差不多还清了欠款,你满意了,才离开我的?言犹在耳,果然你就来向我讨还那最后的200元钱了。
有意思。看来我前世共欠了你200200元钱,还有200块没还清呢,哪里跑!
我还,明天就还。Farewell,那最后的一点温馨记忆。
最后,把我们以前一起听过的一首老歌还给你。再次回味一遍,但以后我没兴趣再听了。
一生有你
因为梦见你离开 我从哭泣中醒来
看夜风吹过窗台 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等到老去那一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 随往事慢慢飘散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对了,再问一句,你和你的蓝颜知己还好吧?走到一起没有?估计够呛,但是祝福你们。
今天堵车的时候 路边上有三四个7、8岁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其中一个小男孩坐在一个大约1米高的水泥台上撕纸
两个站在边上的小孩就不乐意非不让撕,这两个小孩就拽台阶上的小男孩,然后他就掉下来了 接着有一小会都闭着眼睛,然后一男孩说测一下他的呼吸,另一个小女孩耳朵贴上去听他的心跳,忽然小女孩说他不行了 赶紧给他人工呼吸,那个小男孩二话没说嘴巴就对上去人工呼吸,躺在地上的男孩就甩开爬起来就跑 活蹦乱跳的
有一个寓言,说的是一个国王长着一双驴耳朵,但全国只有他的理发师一个人知道。国王命令理发师保守秘密,不然就杀掉他。这理发师自然不敢说出去,但他却被这个秘密折磨着,不说出来就沉甸甸地压在心里,寝食不安,简直要活不下去。后来他跑到森林里,朝着一个树洞喊:国王长着驴耳朵。说完他立刻轻松了。
后来在一个论坛上看到过有人把这当游戏玩,挺有意思。虽然没什么不说出来就不舒服的秘密,我们也来玩玩吧,朝着树洞说几句打死也不好意思对人当面说的话。
说几句:
小A:你再像祥林嫂一样整天苦哈哈的抱怨一切,所有人都会远离你。虽说你苦大仇深,但得到的同情太多就会变成轻蔑。
小B:你曾是我最照顾的部下,但请我吃饭这事你说来说去,整整忽悠了我一年。对待老人,即使是小事也要讲信用。
小C:要反省自己,你不觉得自己被惯坏了吗?如果总觉得别人对不起你,你会永远生活在怨恨里。
小D:谎言让你心里沉甸甸的吧。欺骗总会有还账的一天,你受到了惩罚我也很难过。虽然我不愿说破,但只要你动脑筋揣测和推理一下,就会明白这事我不可能没看穿。
小E:要保重身体啊,女人抽烟太凶会影响生育,当着你老公我不好过分劝你。
小F: 离我远些,再远些,对你只有好处。这是两年前我想对你说的,好在你很自觉,离我足够远了,我很满意。
老G: 我固执又敏感的朋友啊,你听说过鸱得腐鼠的典故吗?虽然你心里有些可以理解的敌意,我们总为工作吵架,但我还当你是老友。
老凭:你要收敛不切实际的欲望,你要像防贼一样提防内心的柔软,好好的,干革命,挣大钱。
写完又看了一遍,发现说出来的感觉还真挺轻松。